叶蓁蓁往灶肚里塞满了柴火,用火折子不停地擦着引火,有了火星就立马往灶肚里放,结果还未等到放进去火花就熄灭了。
如此几番,她终于有了经验,火折子直接放在灶肚里面引火,付出手指被烫的代价,终于把火给引着了。
让人绝望的是,那簇火苗就像风烛残年的老人似的,越来越小,最后彻底熄灭了,只剩下零星的火炭在闪耀着光芒。
叶蓁蓁不信邪,看到灶台旁边有个竹筒,记忆中是用来吹火的,她一端对着嘴,一端对着灶台,憋一口气,用尽全身的肺活量猛地那么一吹……
结果……咳咳咳,呸,呛死人了!
崔维桢在书房看书,却没有往日心无旁骛的境地,看着看着就走神,最后连自己看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终于坐不住走了出来,就看到灶房有呛人的浓烟冒出来,立马拉开帘子走进去,
待看清楚里面的情景后,再次无语凝噎。
浓烟是从灶台没有烧起的柴火中冒出来的,他的新婚妻子叶大丫蹲在灶台前,双手不停地擦着脸,结果越擦越脏,不久前还白白净净的小脸这会儿变成了小花猫。
她应该是被烟灰呛着了,一边擦一边咳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溢出,在脸上滑下一道道痕迹,狼狈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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