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是这个村姑在闹事。”
跑堂的添油加醋地告状,掌柜的立马蹙起眉头,他身边的女子鄙夷地瞥了叶蓁蓁一眼,冷冷地说道,“赵掌柜,群芳斋的门槛什么时候这么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降低了格调,损害了群芳斋的声誉,你拿什么和我娘赔罪?”
赵掌柜额头淌汗,立马点头哈腰,“小姐您说得对,都是小人的错,小人这就把人赶走。”
跑堂的接受到眼色,立马开始赶人,他的手才刚碰到叶蓁蓁,就被她一掰,咔嚓一声,手腕立马无力地垂了下来。
凄厉的痛呼声惊动整个群芳斋,原本在挑脂粉的客人纷纷看过来,就连那位不知名的小姐也终于给了叶蓁蓁正眼。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大胆刁民,竟敢在我家店中闹事,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抓起来关大牢!”
原来群芳斋是县令家的产业。
叶蓁蓁眼睑微垂,咔嚓一声,重新替跑堂的正了骨,脸上未见任何惧色,“原来是县尊家的奴才,难怪这般嚣张,竟是仗着县尊的势欺压弱女子。李小姐,这等刁奴你非得严惩不可,毕竟学政大人巡考至此,此事若是传到他的耳里,岂不是对县尊官声有碍?”
欺压弱女子?
众看客一看痛得涕泪横流的跑堂,再看气定神闲的“弱女子”,齐齐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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