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里一片湿濡,初春的晚风本就带着丝丝凉意,叫这一吹,只觉得整只脚都冰冷下来。
楚王氏面色愠怒,语气也带了几分斥意,“它是狗!畜牲怎么能和人相提并论!”
楚青梅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畜牲也是楚家的一份子,怎么了二娘,刚刚你不是还在说劝我大度,一家人让让也就过了,这会儿轮到你了,就说到做不到了?”
楚王氏一口气顿时梗在了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卡得她脸都变了色。
还能怎么说?
自己有言在先,被楚青梅堵住了话头,要是这会儿再非要争论个一二,还不知道她会怎么噎她呢。
受了这样的气,她是真恨不得甩手就走,可一想到暖暖被压着出嫁哭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她心里的那口气,又歇了下来。
这会儿不是计较的时候。
面对楚青梅,她已经笑不出来,但还是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和善,接着苦口婆心劝道,
“青梅啊,你能有今天,脱不开楚家这么多年对你的栽培。
都说养育之恩大于天,你不回家孝敬长辈也就算了,怎么能连家都不认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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