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楚青梅是可忍孰不可忍。
掌柜见这丫头眸色渐冷,心里不禁突突,生怕她初生牛犊不怕虎,真把事情往大了闹,便一咬牙道,“不如这样,今日这桌就给二位免了,当做是我考虑不周的赔罪如何?”
楚青梅忽然笑了,“真有趣,你左一口多虑,右一口考虑不周,横竖你生意不诚实,倒还成了我们不识好歹。”
掌柜三番两次对一丫头拉下脸来,已经有些沉不住气,旁的小二懂察言观色,立马上前喝道,“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孙小安拍桌起身,气势凶狠,小二忍不住被吓了个哆嗦,退到了掌柜身后。
楚青梅也来气了,她对上掌柜的视线,“我就是要吃罚酒,你能奈我何?”
一时间,气氛颇有些剑拔弩张,几人僵持不下,也没人先开口。
适时,一道淳厚的声音响起,“掌柜的说酒里掺水,是看两人年纪小好心,那不知我这里,又该如何解释?”
几人霎时都被声音吸引,转过了头去,只见靠窗末尾的那桌,一位靛蓝长袍的中年男人,正将酒壶朝前推了推。
楚青梅打量着他,袖口的银丝祥云滚边,腰间赘着品质极佳的玉佩,无比在表露着他的身份不凡。
不过只是坐在那里,不怒自威之势便扑面而来,叫人双肩发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