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凤吟霜和她的儿子安然无恙，那本尊对他们来说就并非是敌人，你觉得他们会铤而走险主动挑衅本尊么？”
这……白灵光更是一头雾水，他们一开始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对付凤吟霜么？
他对千枼雪那般痛恨，他死了之后，他应该把所有的怨气全都发泄在凤吟霜的身上才对，为什么一切如此的风平浪静？
她虽然想不明白，可是也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她怎么感觉，他的意思是在说，他从来就没有真的想和他们成为敌人。
这个想法，让她瞬间感觉血液冰凉。
她还记得，当时她被凰夜打成重伤，而他从天而降，落在她的面前。
他对她伸出援助之手，却露出一抹堪比邪恶的微笑。
他说，想要跟我一起报复所有人，颠覆这个世界么？
白灵光本以为自己已经一败涂地，可是看到他的一刹那，无疑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他设下的一个局，那么她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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