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叫花姑,是金陵城广元坊里的名角儿,至于她此刻是如何到了宋文邵的凌云阁还没人知道,那可全是宋文邵和纪氏的本事了。
花姑在广元坊中也颇有排面,穿的是绫罗绸缎,用的是珍宝首饰,吃的是山珍海味,什么样的宝贝没见过?
她一瞧见陆朝暮送来的文房四宝,眉眼间不由的就染上几分嫌弃,用细白修长如玉般好看的手指轻轻拂过那宣纸,拿了绢帕掩住口鼻,啧啧两声。
“邵哥儿你瞧瞧,这样的纸便是我房里的丫鬟都嫌糙呢!就这样送过来也不怕划破了邵哥儿你这双用来考科举的手么!红姑听说那个陆朝暮不是自诩永平侯府的嫡亲孙女,刚来金陵城就大出风头,怎么竟会这般寒酸小气!”
宋文邵闻言一看,眉头狠狠一皱,心里忍不住就又嫌弃起来了。
是啊!这样糊弄的纸制,还有那笔、还有那墨!他在天启书院里,就没见过这般差的!
心里头刚刚还有的一丝涟漪,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红姑见状,身子骨软酥酥的就往宋文邵的怀里一靠,一双眼睛跟勾魂儿似的,“邵哥儿,红姑听说过你同那丫头可是有婚约的,既然有了婚约,那丫头怎么还会这般敷衍你?要送也不送些好的?便是红姑我这样的弱女子,平日里给哥儿寻来的笔墨纸砚那可都是绝品呢!”
“邵哥儿你瞧。”红姑说着就将一方绝好的徽墨捧在手心里,秋波连连的眼睛直直看着宋文邵。
宋文邵低头,就瞧见一双又细又白的手上,躺着一方黑色的墨,强烈的色彩对比,更是显得红姑的这一双巧手像是粉玉一般诱人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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