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人算是什么东西啊!
不就是母亲手下养的一只狗么?竟然也有本事在这里作势拿乔,他凭什么!
还是四皇子要紧一些啊!
“母亲,母亲!”
宋婉言连连呼唤,纪氏终于才清醒了一点。
是啊!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如今都比不上四皇子半分!
纪氏抬手飞快将自己眼角的眼泪擦了擦,就想要转头再同萧景珲说几句,可是——
“你还想说什么?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什么?”
萧景珲冷然道极致的一句话,瞬间就打破了纪氏的最后一丝幻想。
萧景珲高高在上的盯着纪氏母女两个,用最刻薄的声音,说出最刺痛人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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