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的木门虚掩着,他轻轻伸手,就将木门掀开来一条小小的缝隙。
淡淡的香气,顺着缝隙从房间里面飘了出来,钻入了萧景珲的鼻子里。
这是一种说不出的,让人从头到脚都不由得舒展开来的味道,似是春日的山泉清冽,又似秋日的瓜果香甜,最重要的是!
萧景珲还从这些复杂的味道之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女儿香。
那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
他之前在金陵城里几次闻到过这样的女儿香,都是从陆朝暮身上所飘出来的女儿香。
之前他没有机会得到,让他这心里难受得如同千百只蚂蚁在撕咬一般。
可现在不一样了。
那个将他的心绪勾起的女人,那个几次三番从他的身边溜走的女人,此时此刻,正静静的在他面前的屋子里待着,再也不会逃,再也不会跑,如同一颗熟透了的果实,等待着他去采摘!
心底的念头,叫萧景珲的心绪愈发躁热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背脊都因为热火的气息而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的细汗。
他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就将虚掩着的木门推开一些,抬脚进去之后,绕过了样式暧昧的屏风,厢房里那一张充满了旖旎气息的架子床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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