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暮点点头,“是的,我确实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法子。”
梁然两手一拍,“这不就是了!”他留下来的陆姑娘如今想到了法子,认真算起来,也算是他这个做谋士的为张沐想出的法子把?
“你这是什么歪理!”张沐连连摇头。
梁然又继续说:“好了,大人,这几天咱们这衙门里,一个个的都愁眉苦脸的,心里面全都想着沈姑娘还有尼姑庵里的那些腌臜事儿,方才,我好不容易才让大家都笑笑,放松一下心情,也算是让大家换个松快的情绪,等陆姑娘将她的法子说出来之后,大家做起事来,也能更有效率一些。”
张沐沉了口气,对梁然说:“你这一张嘴,不管是不是占理儿的事儿,从你这嘴里说出来,就都变得有理有据了。”
梁然神色乐呵,“既然大人都觉得我这话有道理,那咱们也别絮絮叨叨说这些没用的事儿了,陆姑娘,你还是快快将这次过来县衙,想要说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吧!”
梁然这话一落,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陆朝暮的身上,的确,现在,再没什么比得上正事来得重要。
陆朝暮也不再耽搁,直接就说:“张伯伯,我那大舅母纪氏,同萧景珲联系上,他们打算几天之后再金陵城搞一个盛大的花灯会,在金水河上举行。到时候,纪氏会想法子将我骗到萧景珲的船上,让萧景珲能够得逞。”
“什么?”张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脸的惊异。
而且,不仅仅是张沐,就连旁边的梁然,沈明月,也全都是震惊不已的样子。
尤其是沈明月,她深知萧景珲是个怎样的人,她听到陆朝暮的大舅母,居然亲自想了法子,要将陆朝暮送到萧景珲身边去,沈明月浑身都忍不住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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