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绣珠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但是,宋老夫人还是明白过来绣珠话里的意思了。
这个时候,纪氏还故意上前一步,厉声呵斥了绣珠几句:“好好的,你说这个做什么!”
然后,纪氏便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说:“大家都忙着收拾祠堂,一时间没有顾过来,不是什么大事儿。待会儿我就让人好好将拂月园收拾一下,叫婉言能好好养病。
不过呢,祠堂是咱们宋家最要紧的地方,我昨晚就叫了一半以上的下人到祠堂里去帮忙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将祠堂修缮妥当。
母亲,您就别为这样的小事而发怒了!”
纪氏这话听上去是多么的得体,多么的叫人舒心。
但,她这么一说,莫名就叫宋老夫人心里对陆朝暮的情绪有了不可察觉的变化。
宋老夫人在心底微微摇了摇头:到底还是纪氏这样当家多年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才能将两边的情况都考虑好,而且,都安排得这般拖堂。
“祖母、大舅母。”
宋老夫人正想着,陆朝暮就“刚刚好”从外面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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