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直喝到半夜,陆政允才离去,陆政允回去以后在下人的耳边说了几句,小厮闻言后,满脸笑意的应着,必定会把事情办好。
陆政允见那小厮离去后,眸中一闪,便回去休息。
第二天天明,早起的吆喝声,酒楼吃饭的客人议论纷纷。
“你听说了吗?”其中一个食客在馄饨摊子吃着早饭,小声的对着身边的男人问道。
“听说什么?”那人不解的看着他。
“嗨…这你都不知道?饕餮居知道吧。”那个人环顾四周,深怕别人听见一般,小声的在那人身边问着。
“知道啊,很有名气的,怎么了?”看着他磨磨唧唧的样子,皱着眉头问着,带着一丝不耐烦。
“听说那里的老板叫张琨,昨天在飘香园喝花酒,后来别人打晕了以后仍在巷子里,还衣衫不整呢。”
神秘兮兮的在那个人的耳边小声嘀咕着,那人也是觉得好笑,随即说道:“那又什么特别的,很多人不都是衣衫不整的被扔出来。”
“当然特别,听说,当时张琨的胸口上还写着大大两个字。”
“什么字?”
“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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