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您说的吗?现在怎么来质问我?您不是想去对面的酒楼干吗?”陆芷兮星眸带着寒意,一字一句的对着他们说道。
李伯被怼的一时语塞,没想到这丫头竟然真的敢,咬了咬牙,跑到酒楼门外,对着门口破口大骂。
“你有什么资格辞退我?你只是一个小丫头,就是你父亲也得礼让我三分,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闺阁千金而已,叫你爹出来,我要问问清楚。”
过路的路人一听纷纷驻足,看热闹。
“李伯,这话是从何说起?是你自己要求的,我只是按照你的心意做罢了,如何怪罪我?”陆芷兮见他给脸不要,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呸,你一个小破丫头,你懂什么?我要求加钱有什么错,现在把我们辞退了,你有什么好处?我看你怎么运转酒楼?”
李伯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言语间也是带着轻蔑,好似离了他酒楼不能开下去一样。
“这事就不劳您操心了,要走就快走,别逼我对你不客气。”毕竟是老人,陆芷兮也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让他赶紧走。
“怎么个不客气,这么多年来,我对着酒楼是鞠躬尽瘁,没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店里生意好,上工的时间也延长,我要求加工钱有何错?”
众人闻言,也是觉得可以理解的,毕竟生意好,想涨些工钱也是无可厚非的。
“鞠躬尽瘁?你是指你贪墨买菜的油水?还是指你欺负新人,趁机敲诈他们的工钱?”陆芷兮冷清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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