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兮耸肩,语气略有哀愁:“没有,我和他哪能生气,倒是他今日还为我受了伤。”
“受了伤?”陆昂停笔。
陆芷兮神色略带愧疚地点了点头开口:“他陪我买食材,不小心打翻了货物,我看伤的不轻。”
苏氏心中一紧:“那你可要去看看?”
去看,当然的去看,若没有她登台这场戏好戏又该如何唱下去。
“爹爹的意思呢?”陆芷兮抬眸望着陆昂。
陆昂自然是按着自家女儿从前的心思,她可是只认准张琨一心付诸。
“你若想去,我便陪你一起去,顺便也跟琨儿母亲提点提点这事。”说罢,陆昂便放下手中书卷,同陆芷兮一道出门。
张琨父亲张平中曾任内务府总管,只可惜英年早逝,孤儿寡母门庭败落,早已毫无荣光可言,除了空落落一个宅子比寻常百姓家都不如。
幸好早些年陆父与张父交好,这些年对张家也多有照顾,还对张琨提点教导,收为徒弟,连当年两家定下的亲事也未曾退了去。
来张家前陆昂特地从府库里选了好些药材,张母身体不好,需要滋补。
“陆老爷,陆小姐。”张家剩下的为数不多的一个忠仆见状赶紧鞠躬,随后紧接着道:“您怎么来了,我家少爷昨日受了些伤,不然您先等片刻,我这就去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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