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伟宁点头,“是啊,那该怎么办呢?”
“我这一阵子在外面,可没少听你们的闲话。”于二爷淡淡的说,“撵遗孀寡母的出门,又刁难他们要钱,你跟老二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啊。”
“您怎么又说起这些,那外人是不知道,您还不知道于木是个祸害!”于伟宁不懂他怎么忽然说起这些。
又听他说道,“如果这个时候,你能给他一条粮商门路,也算拉扯他们一把,外人也没什么好说的。至于那条线好不好走,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于伟宁恍然大悟,“还是您想得周到。”
五月初五,端午节,家家户户都在熏艾草,挂蒲叶。今年不同往年,他们人多热闹,一块包角棕,带香囊,互相系五彩线。
半晌午的时候,角棕出锅了,叶桑特意买的上好香米蜜枣,没吃就闻到一股甜香。
“哎呀,这么香甜,我一口气能吃它十个!”于芳在院子里闻着香味大叫。
“不害臊,还吹牛吃十个,去年你说吃五个,结果一个都没吃完。”于芬指她羞羞脸。
两个人围着叶桑追逐打闹起来,满院子银铃般的笑声。
叶桑是越来越喜欢这姐妹俩,说说笑笑,拌拌嘴,需的爹娘来说两句评理,才肯罢休,这才是世人家该有的样子。
于严氏端着一碗角棕出来,“别吵了,快来吃吧,一人先吃一个解解馋,等会中午吃饭再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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