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姑娘伸头查看,“前面的路被一辆牛车挡住了,谁家的牛车停在这里!”
“全新的牛车,不像咱们的,破破烂烂,走路咯咯吱吱的响。”
叶桑一听心绷成一条线,全新的牛车,莫不是于木回来了?算算日程不会,即使再快,这会也回不来。
花老板正要招呼人牵走牛车,忽然从里面院子里传来一阵嚎啕大哭声,“我的儿啊,这是要我的命啊···”
叶桑听出是于钱氏的声音,立即意识到是于木出了事。她刚一伸头查看,就见于钱氏一路狂奔出来,跟她擦肩而过,朝村东头跑去。
“这是怎么了?”花老板拦住跟在后面的于伟光打听事,“你们牛车挡住我们的路了。”
“实在抱歉,我这就牵开。”于伟光解释道,“我跟侄子去云州,不想半路遇到山匪,抢了我们的货不说,还把我侄子押起来,给钱才放人。我紧赶慢赶才回来,一时着急···”
花老板也是常年在外奔走的人,最害怕的就是遇上山匪,深感同情,“不妨事,我们也不急着赶路,你去忙吧,牛车我们来帮你牵到路口去。”
大难当头,于伟光也不虚客套,把牛车留给旁边人牵走,快速赶去找于钱氏他们。
叶桑紧紧裹着脸,心却不安焦躁起来。山匪大都是背着血案的亡命之徒,落到他们手里不脱层皮休想了解。
于木把全部身家都押在这趟生意上,这下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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