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放好,她便趁天不亮去村头找把戏班子。出去才看到地面湿了一层,原来半夜里竟然下了一场小雨,难怪她半夜觉得冷了。
村头一看,把戏班子一点动身的意思都没有。她这才知道花老板病了,病的很严重,躺在床上头都抬不起来。
“花老板,您怎么病成这样了?”
花老板干张嘴巴说不出一句话来,扔火圈的那个人在旁边照顾,他解释说,“我们花老板前两天就觉得不适,昨天夜里兴许着了点凉,半夜就开始发热。喝了一碗红糖生姜茶,没想到早起竟然连嗓子都哑了。”
叶桑试了试花老板的额头,滚烫,“呀,这不对,你们等一下,我这就去请大夫来看看。”
“那真是多谢姑娘,我们正愁人生地不熟,不知道哪里有好大夫呢。”扔火圈的千恩万谢送叶桑出去。
待她请来大夫给花老板看了病,开了药,已经是半晌午。看样子这两天是走不成了,她还要赶紧回去才行。
手里拿着行囊太扎眼,她先藏在屋角,悄悄观察院子里没人,才拿着行礼回房间。又去于木房间把留的辞别信收起来,幸好没人看到,还在原来的位置没打开过。
“不对啊,平常家里从来没断过人,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连于芬于芳都不在家,人都上哪去了?”
叶桑一路找出去,碰到之前的邻居老黄头,才知道大家都在村西头。于木又买了几匹运送粮食的马车,车队壮大了一倍,大家高兴,吵嚷着让于木请喝酒呢。
途经新房子的时候,看到工匠在做最后的修缮,打制家具的木匠正在院子里忙的热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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