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人,于木才说,“我爹死了那么多年,恐怕这会投胎都是个毛头小子了。你要是想死也行,我陪你,咱们一快去黄泉底下,看看我爹有没有等着咱们。”
他说着把多余的绳子往旁边房梁上一挂,踩着椅子站了上去,娘俩踩着一个椅子,齐齐挂在房梁上,若是让人看去,也是一道奇景啊。
叶桑在外听着,心不由自主揪起来,那把老掉牙的椅子,扶一下都要咯吱响不停,能经得住他们娘俩吗。
其他人都不敢走远,挤一堆听里面的情况。
这下于钱氏慌了,她就是吓唬于木想要钱,没想跟他闹成这样。尤其感觉到脚下椅子东倒西歪,气势立马低下去。
“你···你上来干什么,你快下去。”
于木伸长了脖子,“我不下去,要死的话咱们娘俩一块死,也算有个伴。等到了黄泉问问我爹,他为什么要丢下我们两个,孤苦无依,吃苦受罪。”
于钱氏伸手想把于木的头往回推,“日子不都好过了,还管那些。你快下去,你走南闯北常出门,这样多不吉利。”
“人都活不成了,还管它什么吉利不吉利。”于木看他娘冷静了些,才解释,“咱们那新房子盖的多好,那活干的多漂亮,是一个钱的工能干出来的吗?我想着咱们以后要住很久,不管是瓦还是家具,用的都是好料。”
于木细细描绘他们新家的样子,只把于钱氏说的恨不得现在都住过去。
杉木打制的板床,铺上又厚又软和的棉被,想想就舒服。
“我命苦,从前娘家穷,嫁给你爹后娘家就绝了,没了娘家人伸腰头都抬不起来。你爹心实,分家的时候什么都没要,我是一天的板床都没睡过。”于钱氏越想越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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