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她这样,于木越是窝火,不明白才走三天,他娘怎么变成这样了。他倔劲也上来了,就是不敬。
场面一时尴尬住。
于伟光跟于严氏心中有气,不想说话,于芬于芳也冷眼看着。
叶桑本不想管于严氏,让她自己作死去。转念一想自己明天可能就要走了,今晚算是告别,打搅了这么久,该让大家高高兴兴的才是。
她端起酒杯,“要我说啊,这一辈就该咱们一块喝。婆婆这几天东本西走的忙活,什么都要操心。三伯三婶既要照顾家里地里,还要照顾我们,两个妹妹也是,伴着我们一处解闷。于木也辛苦,以后家里都指着你了。”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心里才都好过些,一同举起酒杯,“咱们干了。”
于看她这么懂事,倍感欣慰,也不倔了,“娘,咱们一同举杯。”
“这也是。”于钱氏这才装模作样端起酒杯,大家共饮。
才一放下酒杯,于钱氏就开始挑刺,“叶桑,你跟于木虽然没成亲,但好歹也算半个夫妻,怎么能直呼他大名,多不尊重。”
“那您说该叫什么!”叶桑的火就跟烧开了的水一样,锅盖都压不住。
“叫···”于钱氏刚要叱责,于木大吼一声,“够了!”
桌上人都吓了一跳,于钱氏还没明白,“你也生气她不尊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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