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姑娘错怪在下,实在是你不知道,自上个月之后便下了禁言令。不管是百姓还是官员,但凡在背后议论皇家事的,皆要降罪。”花老板正色道,“就上个月,传闻已经有不少官员获罪,听说都关在京城大牢,有个跟皇上辩罪的,当场处斩!”
叶桑不自觉掐紧指腹,她怎么也不信这是淳于权的作风,可看花老板言之凿凿又提心吊胆的样子,确实不像是说谎。
禁言令,开朝头一条。
淳于权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为了自己权利稳固,还是担心有人追究那些旧事。叶桑苦思无果。
看花老板谨言慎行的样子,也不能问出什么,叶桑便告辞走了。
于木从新盖的房子那里回来,跟于钱氏他们说工程进度,“找这个速度,只要六月底,房子就差不多盖好了。”
“真的吗,我本来还以为要八月或者九月才能住过去呢。”于钱氏合掌祷告。
“要我说即便是盖好了,也等九月再搬回去。新盖的房子潮气大,过了暑天散潮气再住进去的好。”于严氏说道。
于伟光也这么觉得,“时间还早,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于木看叶桑一个人坐在门廊下厌厌的,故去询问,“你是怎么了,耍把戏的不好看吗?”
“谁知道她,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比谁看的都欢。回来就这样了,也不知道给谁看的,好像谁欺负她似的。”于钱氏没好气。
“娘,我饿了,你去帮三娘看看,饭好了没有。”于木支开他娘,才把叶桑带到屋里,“你是不是有什么话不好当着外人说的,这会没人,你跟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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