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的人群中就有于二爷,他不挑水,就是吃过饭闲逛消食的。
叶桑暗中听他跟人闲聊,有人邀他那天打骨牌。旁边人笑道,“一个村你咋忘了,于二爷每年寒食节都要出门一整天,去于奶奶娘家祭拜。”
于二爷笑而不语,话题就换到别处。
这话却落到叶桑心里,难得的机会,一定要搞到于二爷随身携带的钥匙才行。
于木打了水没逗留,跟众人玩笑一声带着叶桑回家去。
后面有人玩笑,“于木呀,什么时候跟你小童养媳拜堂成亲的!怎么也不请我们吃杯喜酒,啊哈哈哈……”
于木知是众人看到叶桑的发髻,赶紧解释,“我们没拜堂成亲呢。给她梳这个发髻是因为头上的伤,等过两天疤掉了,再梳回来”
大家哈哈一笑,“我就说呢,你娘还说以后再给你找个好的,怎么会同意你们成亲。”
“我娘是开玩笑的,没有什么好的坏的,我这辈子就只娶桑儿。”于木说完,自己先羞红了脸,头恨不得埋进地里,领着叶桑要走。
身后哄笑嬉闹声中,有一个格格不入的尖锐声,“不要脸!谁教你说的这些下流没品的话,也不知道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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