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楼?恐怕未必。叶桑不觉得于木会要这一百两银子,十有八成是要给二伯家送去。
倔强的男人。
“这钱是不是二伯给的?”于木冷冷的问。
于钱氏一怔,觉出不对劲,“你管谁给的干什么?”
于木心中了然,不等她肯定回答,便抱着匣子大步离开。
村头一颗大杨树下,二伯于伟强正跟村民有说有笑,“我们怡然是个懂事听话的孩子,决计不会做出偷盗的事来。”
“呵呵,没想到啊,竟然真的是你们家老四媳妇干的。”又村民捧臭脚。
“唉,家门不幸啊。”于伟强装模作样惋惜两句,远远看到于木抱着匣子过来,脸立即沉下来。
越来越近,才看清他气势汹汹的样子,有种不祥的预感,于伟强扭头想走。
“于伟强!”于木直呼其名。
“哎,你这孩子,那是你二伯,你怎么能直呼其名。没大没小的···”有人责怪于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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