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剑看着威力奇大,但是却并未对白忘忧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因为最后的关头白忘忧用了一招基础拳法的卸力法门竟然成功的将这一剑的威力挪移数米。
当白忘忧只是有些狼狈的从一米多深的大坑中爬出来的时候,一截烧的有些胡气的布条从空中落下,掉在了他的脚边上。
这布条白忘忧倒是熟悉,不正是先前的这个东西身上的衣衫的料子吗!
看来,方才的那一剑也是耗尽了这个东西所有的灵气,让它竟然自燃了,只留下了这一截衣角证明他曾存在过,甚至连那柄很丑的铁剑都不见了踪影。
看来那柄铁剑真的只是一柄铸废聊废剑,并无什么出奇的地方,质量连一般的百炼钢都远远不如,竟然连人剑合一都无法承受。
而随着这个东西的消失,白忘忧头顶的光景也是发生了变化。本来黑云压城的景象,突然被一束温暖的光束打穿,这道散发着柔和的光束透过云层指向前方,如似在为白忘忧引路一般。
白忘忧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朝着那道光束指引的方向走了过去。
……
蓬莱仙岛的中央深处,那处有着铸剑池的地方。
看似久无人迹的地方此刻却是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这人一身宽大的白色衣袍,长发披肩,赤脚而立,露着大片的胸膛,带着几分不羁之色和几分懒散的模样。
这个人相貌极为英俊,虽然外表似乎已经四十来岁了,却还是给人以惊艳之感,不难想象,他年轻的时候又该是多么的风流倜傥。
他坐在铸剑池的一块少有没有被岩浆侵略的石柱上,一手住着腮,一脸饶有趣味的看着前方。
在他的前方,几十枚火红色的气泡漂浮着,这些气泡像一面面镜子一般高低不齐的排列着。而这些气泡之上却是一幅幅鲜活的画面在闪动着。而其中的一幅正是白忘忧刚刚大战之后的模样。而其他的画面也都是一些和白忘忧深处差不多景象的地方的人,或是在和那外罩黑色衣衫,眼中为两团火焰的木偶似的人在战斗,或是已经解决了战斗在继续前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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