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残杀的戏码上演了半方才结束。最终的胜利者浴血而立,手里抓着那本染的已经血红的秘籍,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
“是我的了!这秘籍是我的了。”男子身上血肉模糊,伤口翻卷,几处甚至可见白骨,却兴奋的难以自制。
大笑之后,男子看着脚下的一地狼藉,看着被他亲手砍杀的两个人,脸上一阵凝固,继而浮上浓郁的悲伤之色。
他和另外两个人是结义的兄弟,相识数载,却一朝反目,痛下杀手。
半响过后,男子脸上的悲伤之色敛去,眼中凶光渐渐亮起,在这一刻,他彻底将自己的良知泯去,此后,只有野心。
男子警惕的看向四周,发现并无人窥探他作出的畜生之事后脸上悄然松了一口气。
然后男子揣好秘籍,草草处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便匆匆离去了。这里的一切,男子这辈子都不会再想想起,却也这辈子都将难以忘记。
白忘忧看着男子离去,眼中平淡无波。他不会去做什么所谓的行侠仗义的事情,那叫多管闲事。
蓦然,白忘忧眼中精光一闪,看向了身侧的一棵大树。那棵树的树枝上,一个有些懒散的书生正在那里伸着懒腰,像是刚睡醒了一般。
显然这人已经在这里很长时间了,但白忘忧却一直没有发现他。而待看清楚了这个饶面目后,白忘忧心中又是一愣,这个人他竟然认识。
白忘忧记得这个人应该是叫许弦,当日,便是这个人千里迢迢将教书匠从都城护送到了白帝城,以一口浩然气吊住了教书匠的最后一口气,让教书匠可以没有遗憾的走过一生。
当时在白帝城中,许弦将教书匠的遗体交给白忘忧后便离开了,两个人并没有过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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