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寻侠素有铁面的外号,身负监军之责的他一向是冷血无情的。
“嗯,没错,洪雪恩要叛逃之事,半月前城主大人和白寻侠老将军都警示过我。若非两人通知及时,我也未必能拦得下他们。”白忘忧望着白寻侠笑道。
“此乃老夫身负监军的分内之事。”白寻侠不言苟笑,对白忘忧报了一拳,道。
“曲寒山,你还有什么话好的吗?”白忘忧抿了口茶水,看着曲寒山问道。
曲寒山站在大厅中,望着上首那个嘴角含笑却让人赶不到丝毫的暖意的年轻家主,突然惨笑了一声。
被攥在曲寒山袖口的一封信件被他几欲捏碎。那是他的老师临行前让师母转交给他的。洪雪恩一生无儿无女,便将了这个徒弟当作亲生儿子看待。或许真是老了,洪雪恩到底还是不愿意曲寒山误会了他一辈子。而且洪雪恩深知曲寒山的性情,自己离去后,这孩子必然陷入忠孝的折磨中不能自拔,遂而写了这一封点破心中谋划的信件,叮嘱曲寒山阅后即焚。
老师,这便是你期望的新任家主吗?果然狠辣无情,为成大事,不择手段,即便让您一生蒙冤。
“末将,无话可!”曲寒山笑过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前的年轻家主,眼中痛苦和悲愤之色闪过,然后道。
老师,您的大义,学生绝不敢破坏,唯求一死,黄泉路上可以侍奉左右。
“哦,你又无话可了?”白忘忧带着几分戏谑道。
曲寒山听到白忘忧语气中的嘲讽之意,脸颊狠狠的抽动了几下,却选择依然咬牙不话。
“你没话可,我可有些话要一。”白忘忧扫视过大厅的众人,突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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