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何尝走到高青的身边,眼睛闪烁着压抑的怒火,声音却很平静的开口道。
“阿尝,你觉得我做的不对?”高青知道自己的副手、自己的兄弟其实很聪明,所以不用太多的废话,和聪明人话可以开门见山,也该开门见山。
“没有理由,没有理由的,大哥,老家主尸骨未寒啊。”何尝这个粗犷的汉子眼睛冲红,拳头不禁捏紧,语气既失落又愤恨,好不复杂。
“两句话,良禽择木而栖,道不同不相为谋。”高青叹了口气,转过身子看着自己的袍泽兄弟,淡淡道。
“啊!”何尝大吼一声,一拳砸在了一旁一棵合抱粗的大树上,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大树突然遭遇无妄之灾,轰的一声拦腰而断,激起一片尘埃。
“我会放了陈阿大一家老,你自裁吧。”高青负手而立,深知自己兄弟的秉性,眉头皱着,道。
与其让他为难,不如让他解脱,对于一位铁骨铮铮的汉子,他是不畏惧死亡的,死真的是一种解脱,对于何尝来,尤其是,因为他活的太累。
何尝的“家人们”一的增加,这些人虽能为他带来些许的慰藉,但更是他无法逃脱的囚牢。
“嘿。”何尝突然笑了。
“大哥已经这么不了解我了吗?我何尝可不会自裁,我只会站着死。”何尝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发出炒豆子一般的噼里啪啦声响。
“大哥久居高位,已经很久没和弟弟切磋了吧,来吧,打一场,我以前从来不是大哥的对手,这么多年也不知撵上了大哥几分。”何尝笑道,眼中射出浓郁的战意。
高青眉头蹙着,突然松开,笑了笑,道:好,那便打一场吧。”
高青扯下肩头的黑色披风,扔到了树上,作出了个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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