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头长发黑白夹杂,身型高大,却显得很消瘦,面色并不红润,透着些许的病态,一副重病在身的模样。
“你还记得这一幕吗?这是你被关进虎龙牢前见到的你爷爷的最后一面,也是你们这辈子的最后一面。你被关进虎龙牢后不久,你爷爷便抱恙而去。”夏白菜阴冷的声音在白忘忧的耳畔响起,如魔音入耳,生生世世都无法摆脱。
白忘忧身子一弯,扑通一声跪在霖上,思念而哀赡对着那个伏案的老人磕起了头。
“你的懦弱令你从不敢踏进这间一步。”“夏白菜”及时的补刀道。
“……”白忘忧继续一头磕地,以此为补偿他未进的孝道。
“夏白菜”缓缓的出现在了白忘忧的身旁,冷眼看着他,然后一脚踢在了白忘忧的身上,将白忘忧踢了一个踉跄。
白忘忧身子滚了滚,等到再抬起头时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另外的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白忘忧也很熟悉,这是敬爱的大哥白忘愁的屋子。
白忘忧站起身来,看着熟悉的环境,耳畔突然传来了咳嗽声。白忘忧闻声看去,只见床塌之上一个浑身绑着白色布条的人正在那里剧烈的咳嗽。
那个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应该是想要喝杯水,然而他的四肢被人敲碎,他根本做不到坐起来这件事情。他曾是个无比骄傲的人,如今却落得了个如茨下场,如此大的落差下之大又有什么人能够承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