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闷响。
断裂的龙尾像失去躯体的壁虎尾巴一样在地上无意识的扭动,巨大的尾巴将地上的碎石绞的满地都是。
应龙一声悲鸣冲天而起,黑色的龙血顺着手上的尾巴不要钱的向外播撒。
“牲人该死,竟伤我白龙!”奎奇长老心中大恶,回身便是一钺。郭琛本就心中提防,忽感身后扑来一股凌冽的杀气,这三尖长钺竟如破开虚空一般,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击出,直奔自己后脑。
奎奇的这记攻击,阴毒无比,好似回马枪一样,速度之快宛如闪电,加上他双手极长可以垂地,此时全力刺出,郭琛就感觉这长钺好似没有尽头一般,无限向他延长。
他身体一扭,转身想要窜向身后另一处茅屋,可是那长钺已经探到他的后背,只听一声“噗嗤”一声撕裂棉帛的撕响,郭琛只感觉背后像是被烙铁烙中一样,整个后背都火辣辣的生疼,他根本不敢回头确认自己的伤势,一头栽进一栋黑漆漆的草屋中。
那屋外奎奇哈哈大笑,长钺直指郭琛。“你这牲人,真跟个老鼠一样,只会往洞里钻么!”
空中另外三只应龙依次落地,一个虎面蚩尤指着茅屋道:“长老,不如放火烧死他们吧,先救少主要紧!”
可是奎奇长老的胯下白龙却哀鸣的瘫倒在地。它尾部齐跟断掉,血流过多,显然命不久矣。
“啊啊啊!气煞我也!”看到自己的坐骑惨死,奎奇跳下白龙,伸手一探抓住一个还在抵抗的人族武士,一把捏死,塞进嘴里。
接着传来咀嚼骨头的声音,奎奇口中血气弥漫,声音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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