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有此事?我听人说,太子您为人知礼重孝,颇有仁者之风,在朝中贤名早闻,且并无过错,为何陛下要废太子?这根本不合皇朝礼法啊。”
杨毅故作不解,一脸愕然的道。
“谁说不是呢,我父王担任太子这些年,殚精竭虑,为皇朝的事情,可是操碎了心。您不知道,我皇爷爷以前大多时候,都是闭关修炼,很少过问天下事。那些俗务,以前都是我父王操持的,若无我父王在,只怕这大周早就乱”
柴继勋仿佛一下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噼里啪啦,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开始向杨毅大倒苦水,替自己的父亲鸣不平。
“咳咳咳”柴崇铸一阵干咳,向柴继勋使了个眼色,才止住了他的话。
“继勋,注意你的身份,切莫妄议!”
“父王,都什么时候了,您”柴继勋依旧不忿,还想再说,却被柴崇铸挥手制止。
“杨先生,让你见笑了。请!”柴崇铸再次举杯。
杨毅再次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拍着胸脯道:“太子,杨某是个武夫粗人,没那么多花花心思。咱们之前既然已有旧约,若太子有什么用得着杨某的地方,尽管说。”
“好!”柴继勋挑着大拇指赞道,“我就知道,杨先生这等侠义之辈,肯定不会忘了前约的!”
柴崇铸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喜色,不过,他可不像他儿子这般没有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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