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把树籽摸出来扔在桌上,“我怎么没看出有什么好来!”说完就后悔了,这是纯属犯贱找鄙视……
好在天蓬没搭理他,一摆手就把他弄出了亭子,再摆手就布下一座法阵,秦沐自然看不出其中玄妙之处,只是看见一道道足有碗口粗细的金色光链把亭子和亭中的桌凳织锁的严严实实的煞是好看。
接着天蓬再一摆手,一方华光灿灿的斗大金印就握在手里,“嘿”的一声,天蓬抬起金印对着桌上的树籽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没有秦沐想像中地动山摇的场景,斗大的金印带着恶风狠狠地砸在鸡蛋大小的树籽上,却诡异的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秦沐正惊讶的张大嘴,就见树籽上流转的那层毫光先是往里一收,接着极轻柔地缓缓往外一放,像石子落入水中激起的水波,很轻柔的样子,可波纹所到之处,碗口粗看着就坚挺无比的光链瞬间如雪消融,天蓬吓得魂飞魄散,喊了声“快走”拼命横跨一步,挡在波纹往秦沐那边去的方向,就听身上“啪啪”的几声响,却是自己的护身宝物发动,抵不住那道波纹而纷纷碎裂的声音。
“快走!”天蓬再次努吼一声,一闭眼竭力运起神通,心里却明白自己根本不是那波纹的对手,怕是连阻上一阻也不能够。要知道自己的护身宝物里,有一件可是能抵御大罗金仙的全力一击,也挡不住波纹,自己这二品罗仙,怕是要隔屁着凉了。只是连累刚结识的兄弟——
麻蛋,那货是至圣尊仙呀!就算挨上了,大不了毁了肉胎,三百六十年就长全乎了,倒霉的是哥哥呀,也不知道神魂能不能保?
正胡思乱想着,“啪”一声就觉得一边脸蛋子火辣辣的疼,一睁眼,就看一只巴掌在眼里飞快放大,“啪”又一声就被扇亭子外边了,接着就听有人骂:“你个小王八蛋,球球也不懂一个就瞎弄个毛,再给你祖宗瞎弄小心切了你那几两玩意儿。”
天蓬也不是傻的,当下蹶那儿一个劲磕头求绕,磕了半天也没个动静,壮着胆子抬眼偷看,院中又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混沌境里,盘古正拈着树种笑眯眯的对秦沐说:“怎么样,爷给你的是个好玩意儿吧?”
“我说古哥,咱俩平级好不,爷长爷短的不好吧!”秦沐耷拉着脸不高兴的说。倒不是担心树种落在盘古手里难为自己,实在是和盘古见面就没有过好事,都有了心理阴影。
“切,老子的岁数给你当祖爷爷都是亏的。”盘古不屑地说。
得,辈份都出来了,乱,秦沐只有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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