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哎,兄弟摊上大事了!”秦沐说。
“别闹,哥哥昨儿喝高了,现在脑瓜子还疼着呢!”天蓬无精打采的回,听着声音都带着酒呢!
“老子要下界去了!”秦沐喊。
“啥?”惊奇惊讶不可置信,天蓬一个字里表达的意思超多。
秦沐没有回复,收了法术开始薅头发,没薅几下眼前就是一黑,再能视物的时候就看到天蓬着急忙慌的大脸。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天蓬边说边眼泛金光,上上下下把秦沐看了好几眼,又一挥手,一张金光灿烂写满字迹的榜文就投影到眼前,天蓬仔细地看了几眼,挥手散去投影,这才长吁了一口气,“你这不还是至圣的仙位?唬唬叨叨的吓死哥哥了!”
“他娘的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秦沐边说边往外走——没法呆啊!这猪头,居然直接把自己摄到丫的寝殿床边,那大被子里还鼓鼓囊囊的,衣服扔的满地,有几件分明就他娘的是女人肚兜,晦气。
肚兜几件来着,这猪头不会是种猪转世吧?秦沐羡慕妒忌恨啊!
出了寝殿往远走了几步直到院中,又用力地往外呼了几口气,这才觉得神气清爽了些。殿里的空气实在太糜烂了……
没过多久,天蓬就穿着的人模狗样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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