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接着说道:“这卷帘将倒是在东华帝君那里学了些真本事的,不过因他这个身份有点那个不上台面,一向在仙庭是极为的低调,每日里下了朝也只在自己府邸里厮混,向不与外人交往。”
秦沐听了暗道:“麻蛋,原来是个宅,这倒是不太好拉关系了。”转念又想,这沙和尚在西行几人里,表现的也就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老好人,现在拉不拉关系还真是觉得对日后自己下界行事没多大影响。
当下两人就扯些个闲话,天蓬也是个不拘小节的,就在正殿安排了酒宴,二人居中欢饮,阶下自少不了笙歌燕舞,看那些舞者,轻纱荡漾下,妙曼身材影影约约,秦沐看了血脉喷张,原来这若隐若现的婉约倒比那只遮三点的豪放还要勾人心魄。
奈何秦沐有苦难言,害怕自己酒后忘形被盘古给“咔嚓”了那惹祸的根苗,借口吵的烦躁,让天蓬挥退了那一众惹人的莺莺燕燕,只留两兄弟在堂上饮酒扯淡。
秦沐心底到底还是有些放不下,没多少谈性,当下就听着天蓬说些天界仙庭的一些八卦,大多是些上三品男仙或与家中侍女、或与下三品独居女仙的一些个狗屁事儿,说到精彩之处,两人自短不了几声猥琐的低笑。
秦沐却是个命里带酒的,天生好酒量,下界时六十七度的高度白酒,喝两瓶都看不出酒意,和天蓬这一放开了喝,不觉就把天蓬给喝到椅子下去了。
秦沐看到也不扶他,自己又倒了满满一大杯,低头从杯中荡漾清澈的酒液中,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再抬头看看这古色古香的宏伟大殿,喟然暗叹,仰头把满满一大杯酒一饮而尽,唤来几个女仙去服侍天蓬,自己出了殿来,也不辨方向,随意地踏空漫行。
此时已近夜半,星光繁耀,还有那斗大的明月,把三十三天上层层叠障的浮空建筑照的虽不似白昼般光亮,却也是朦胧可见。虚空里,却是漆黑一团,静寂一片。
行行复行行,秦沐也不理自己往哪里走,只管带着些许酒意在天中游荡,走的烦了,便寻了一朵不大的云彩躺下,又拽了一朵过来盖在自己身上,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闭着眼一边翻着烙饼一边数着羊咩咩,终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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