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还当啥事,天界谁不知道嫦娥早在八千年前就是俺碗里的肉了!”天蓬听了这才恍然,不屑地说,“要不是老娘嫌她下界是嫁过人的,早被哥哥明媒正娶了。”
“我了个去,”秦沐真是淡定不能了:“当年你被贬下界,罪名可是调戏嫦娥来着,这是怎么个说法?”
天蓬骂道:“有个屁的说法,抓哥哥别的把柄抓不住,就借这个由头把哥哥弄下去,保唐僧到西天,你也别问,这事哥哥到现在也弄不太明白,没法和你细说。”
秦沐心中一动,抬手向上指指。
天蓬点点头,“应该是有关系,这西行一事牵扯太多,该是这两千年来最大的一件事,其中干系重大,兄弟可万万不要在里边掺和。”
秦沐点点头,心里苦笑——我是不想掺和,可盘古那个老帮菜能放过我吗?
这事想想就头疼,秦沐当下转移话题道:“话说你和嫦娥嫂子不是也快两千年不见,不如我自己回去,你俩小别新婚一下!”
“婚个毛线,哥哥刚没忍住,把玉娥给‘咔嚓’了一下,要让你嫂子看出来,难免心里不痛快,还是改日再婚吧。”
秦沐一听就乐了,又想起玉娥那撩人的媚样,只是笑道:“咔嚓个毛线,那叫推倒,不过却是不知究竟是哪个推倒哪个?”
天蓬听了,居然若有所思的样子,秦沐心下大叫——麻蛋麻蛋麻蛋,看来居然是兔子把猪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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