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听了,却也不恼,反倒是笑嘻嘻地把那盘猪头放到紫微面前,“嗯,您慢慢看着,你兄弟当年也就那副怂样。”
“你可是还在怪怨哥哥那时没有帮你?”紫微帝君慢腾腾地夹了一块烤乳猪,却不送到嘴里,打量着那块肉说道。
“怪个屁啊!那时你又不在天界,再到后来我也明白了,那事根本就不是你能左右的,看看保唐僧西去的几个,猴子、卷帘、龙三,哪一个是没跟脚的!再说我,好歹是堂堂天蓬元帅,居然扣个调戏嫦娥的帽子就给弄下去了,妈个蛋的,这天庭哪个不知嫦娥早和我有一腿,我也奇了怪了,这摆明就是天庭向西天大输血,还是有计划的大输血,丫们脑袋里到底怎么想的?”天蓬一边说一边抓过一条烤鹿腿,愤愤地啃了下去。
紫微帝君轻轻敲了敲桌子,“别忘了你当初可是天庭的天蓬元帅,又有着我和娘的关系,能想着法儿把你贬下界去护那唐僧西去,这可不是昊天和太上道祖能做的了主的!”说的伸手指指上边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
天蓬当下也不言语,端起酒杯来冲大哥举举,便一饮而尽。
酒是烈酒,入口如刀,加上天蓬千年多没碰过酒了,又喝的极猛,一口下去,脸涨的通红,半晌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把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这才恨恨地骂了一声,“真他娘的操蛋。”
“过去的事还想他作甚,倒是眼下不知你有什么打算?”紫微转开话题道。
“还能有什么打算,刚回来就听开天道祖亲口传出法旨,东土三界之内一切按部就班还按着原来的样子进行,若有违背神魂打入悔生监,永世不得出。开天道祖法旨,谁敢违背?且胡混着吧,完了再下界做回猪头,陪着那和尚西天再走一遭,不过净坛使者是万万不做的,我当时也是懵了,以为是个能混点好吃喝的美差,却忘了佛家的供品尽是些香花果水,这些年我这肚肠可是跟着我遭老罪了。”
说着拍拍肚皮不胜唏嘘,“到时候我再求求那个便宜师傅,让他在佛祖面前说些好的,弄了闲职,在偏僻处立个道场,也算落个自由自在。西天的事总归不到东土三界,也不算违背开天道祖法旨。”
紫微听了点点头,“这也不失是个办法,只是又要苦你了。”
天蓬一边啃着鹿腿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没事,从下界到西天也就十几年屁大点功夫,无非就是顶个猪头罢了,等到了西天变回来也就是了。”三口两口一条烤鹿腿就下肚了,把骨头往桌上一扔,叉着汁水淋漓的两手问:“咦?哥哥,你可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时间会回转两千多年?”
紫微听他问起这话,就骂道:“你个夯货,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说先弄个明白,就顾着昏天黑地的胡混,要不说怎么下界就转了个猪头。”
天蓬听了拿油了吧唧的大手扰扰脑袋,“呵呵”地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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