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极其损阴德的法子。
谭矜干咳了两声。
想来她也曾在道家学过几年,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再仔细回想了一下,谭矜可以厚颜无耻的承认,好像除了阵法,什么都没捞到……
酒团子继续道:“虽然说是这样,但这家客栈的人气依然很旺盛……”
“那你又是为什么会被符咒封印?”
谭矜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提到这个的时候,酒团子变得支吾,“我,我……”
琴曦淡道:“既然要说谎,留之何用?”
话里透着一股无形的威慑。
酒团子心里一颤,心知自己再瞒不住,赶忙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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