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儿,来叫声师父听听。”
谭矜回神,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一时间追悔莫及,唯有愤懑的盯着琴曦。
心不甘情不愿道:“师父。”
琴曦笑得更欢,“乖。”
谭矜道:“我真不明白,为何你非要收我当徒弟?”
普天之下,比她天赋好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为什么偏偏就看上自己了?
琴曦丢出一个理由,“本座乐意。”
谭矜沉默。
理由好强大,她竟无言以对。
突然,琴曦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丢向了谭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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