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矜挪了过去。
“小子,今个儿我等你来,是为了说件事……”说着,老人缓缓靠近谭矜,轻呵道,“这件事就是……”
就是?
突然,耳垂猛地一疼,谭矜赶紧和老人拉开距离,捂着倒吸一口冷气。
伸手一摸,还有湿漉漉的感觉。
流血了!
老人作出威胁的模样,胡子一翘,不满道:“小子,拿一个灵就想糊弄我老人家,想的美。”
谭矜疼得连皱眉,“你什么意思……”
老人摆摆手,“等你找到真正的好酒,我再把事情告诉你。”
“你不说,”谭矜起身拍了拍灰尘,“我还不屑听呢。”
谭矜刚准备走,身后老者又懒洋洋的飘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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