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矜干咳了两声,故作镇定回答道:“若我们见过,我又怎会记不得姑娘?”
花锦兰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于是,没有再多问下去。
谭矜把马重新拴好,选了处结实的树干,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夜风扫过,树叶簌簌。
第二日清晨,缓缓睁开眼,凝在长睫上的水滴落。谭矜抬手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向天际。
天边薄雾冥冥,飘渺的水雾如同白纱敛下万物,阳光潜藏在雾后,只有一抹零星的金色。
谭矜从树上跃下,花锦兰她们早已离开。
留下了一个细绢包着的东西。
谭矜拿起细绢,里面正包着几锭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