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权势根本没用!还不是因为有那个执法老头在,要求凡事遵法,不得以权势金钱逼诱。”
花怜枯耐不住话,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
“怜枯!”
花怜枯哼了一声,没有理花锦兰。
“你堂堂一大男人,难道还想让我们姐妹俩去和别人挤么?”
谭矜懂了。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看来花锦兰也是冲着这棵树来的。
花锦兰看向谭矜,赶忙道:“公子……”
“不用说了,这棵树让给你们,我睡屋顶罢了。”
谭矜看了看其他树,都已经有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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