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枯,住手。”
来人一袭白裙飘飘,云髻别花。肤若凝脂,似吹弹可破。
手挽淡蓝纱带,肩披白纱,衣袂绣着浮云,宛再配上眉眼间的平静,犹如仙女下凡,不染世间半分尘埃。
谭矜听到这声,问了句,“你们是花家人?”
“正是。”花锦兰道,“舍妹刚刚出门,不知礼数,还请公子不要介怀。”
谭矜把目光移向花锦兰,隐隐觉得她有些眼熟,于是道:“你叫什么?”
“小女名为锦兰。”
谭矜把锦兰二字反复咀嚼,不由感叹道:“是个好名字。”
旁边的花怜枯不满道:“我二姐的名字当然好听。”
花锦兰呵斥,“怜枯,住嘴。”
花怜枯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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