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琴步踏清风走向她,衣袂随风飘逸,一直走到谭矜的跟前。眼中无比平静,他开口道:“下次,本座会要了你的命。”
她沉默,凝视流琴许久后,笑出了声,“我说,我只是路过的你信么?”
话落,谭矜顿觉脖子传来疼痛,洁白的狐尾在她颈部勒紧几分。
狐尾勒的很紧。
没过一会,呼吸就变得困难起来。浑身的气力被剥夺,像条任人刀俎的鱼肉。
这种感觉,谭矜很讨厌。
流琴墨眸幽深,低沉道:“丫头,少在本座面前耍花样。”
狐尾抽离。
谭矜跌坐回地面,像是脱水的鱼,大口喘着粗气。她缓缓垂下头,几缕发丝挡住视线,笑得轻快道:“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流琴不再多说,收回寒冰狐内丹,转身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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