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相看,竟分不清是手还是剑柄。
一切,都被鲜血模糊。
谭矜俯首,静静凝视着凤闻宋。突然,失神般的低笑,渐渐仰头放声大笑。
笑声莫名苍凉。
她有多久没杀人了?
谭矜自己都记不清。
如今,她竟也为了一个利字杀人……
墨发飞散,与白雪映衬。
谭矜笑够了,也笑累了。身体发虚,颓唐的坐在地上。
长剑脱手落下,竖插在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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