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公子,伤好了?”
谭矜低头,目光扫在炎起身上。
明明顶着十二三岁的模样,眉目间的稚嫩尚未长开,说起话来却有着和炎夕一样的圆滑,简直滴水不漏。
“小子,你今年多大?”
炎起弯手托腮,手肘压在膝盖上。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阴影,平添几分怅然。
“这个啊……”炎起另一只手抚了抚下巴,手若白玉青葱,“我也忘了。”
谭矜:“……”
炎起道:“金子是你带来的么?”
谭矜张口欲言,原本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再开口是,“对,它是我带来的。”
炎起了然。
忽然,金子又滚了出来,“叽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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