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矜蹙眉,这是……在暗示她找流琴?
金子努力想做出收尾巴的样子,奈何尾巴太短,只能摇了几下。
“叽叽。”
谭矜苦笑一下,“流琴走了。”
金子不解。
“那个畜牲在我身边一天,我一天得不到安稳。”说着,谭矜从床上起身,来到了床边。
抬手推开了窗户,阳光正对上她的眼。
谭矜眯起眼眸。
在那只狐狸的眼里,只有利益两个字。
这也是她要背叛他的理由。
因为利益而绑起来的关系,终有一天会因为利益而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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