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流琴还要再开口时,谭矜忽然道:“对了,金子呢?”
流琴沉默。
“怎么,金子跑了么?”
流琴别头,狐狸耳朵一抖一抖,心虚道:“金子它走丢了。”
它才不会说是被炎起逮走了……
“走丢了?”谭矜怔住,“金子从来不会走……”
流琴打断道:“反正它走丢了就是走丢了。”
谭矜眼底浮现出一丝疑惑,如果说金子走丢了,那……炎起呢?
但是,流琴似乎不想提到这个话题,大踏步的跨入门,抬眸扫了扫几间院子,直接开口道:“我住西院就行了。”
“好。”
说完,流琴直奔西院,独留谭矜和炎夕大眼瞪小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