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矜木讷了,怔怔道:“你叫谁媳妇?”
“你呀!天琴媳妇!”金鸟说得义正言辞。
谭矜看向金鸟,娇小的身材,一身金黄的鸟羽在阳光下亮的闪眼。
她正色:“在下是男子。”
金鸟一甩尾巴,“是男的本公子也喜欢!”
谭矜:“……”
忽然,一只手拉住了谭矜的袖子,炎夕湿漉漉的眼眸望着她,“姐姐,该走了。”
流琴饶有兴趣道:“走?你想走哪去?”
话里指的不是炎夕,而是谭矜。
谭矜扬眉,“你管我去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