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灵根诱惑它。”流琴的声音再次传来。
谭矜一怔,“怎么用灵根诱惑?”
“撕下一点灵根,喂它。”
谭矜嘴角微动,这只死狐狸确定不是在逗她么?
灵根是她身体极其重要的一部分。撕下一点灵根,与割了她自己的肉无异,而且割的还是心头肉。
流琴催促道:“快做。”
谭矜狠心,好,她照做!
只见,谭矜用神识凝成的小人颤巍巍抬起手,非常艰难的从灵根撕下一丁点灵须。
那叫个疼啊……
不远处的光球看见谭矜手中的灵须,前后摆动,开始纠结起来。
谭矜将光球的纠结看在眼底,果断捧起灵须,放在鼻翼,俯首轻嗅,作出一副灵须特别诱人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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