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矜悻然放下笛子,疼得揉了揉额。
失败乃成功之母,这只狐狸反应至于这么大么……
流琴咆哮道:“别人吹笛子是要钱,你吹笛子简直是要命!”
从笛音出的刹那,比用一把刀刺穿耳膜还要痛苦。
“有么?”谭矜扇动眼睫,一脸人畜无害道,“师父不还好好活着么?”
流琴:“……”
没过多久,炎夕回到了炎府。
炎夕回到炎府,第一个去的地方自是谭矜的房间。推开门,一个白花花的大枕头一下砸到他脸上。
他还没回过神,一条毛巾又盖了上来。
“死丫头,你给本座过来!”
“有事好商量,何必伤了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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