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流琴刚来到谭矜房间。除了一团被子包裹成的粽子,就是皱巴巴的炼火御法。
流琴:“……”
昨晚,这丫头背着他干了什么……
谭矜睡得模糊,感觉有毛绒绒的东西在自己脸上。
转身想甩过那东西,哪知道那东西又粘了上来。
于是,她猛地一睁眼,伸手果断抓住那东西,“到底还让不让……”
话没说完,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饱含笑意的墨眸……
流琴道:“丫头,你把本座抓疼了。”
谭矜默默放开了手。一撩枕头自己头上,翻身闷声问道:“什么事?”
流琴眼眸掠过道精光,“凤家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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