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矜扬了扬眉,兴趣如同一团小火焰燃烧。
完了,她好想去啊。
流琴又来句,“丫头,你好好想想看。做大事者,怎么可能不冒险呢?“
于是,她一咬牙,下定决心,猛地一拍桌,狠道:“今晚我就取了紫翟石!”
流琴满意点头,“很好,这才是做大事者的风范。”
“对了,师父。”谭矜突然看向流琴,长睫忽闪,别有深意的问道,“之前那个内丹,是不是该……”
流琴自是明白谭矜意思,爪子一挥,义正言辞拒绝道:“你现在底子还没结扎实,靠内丹提升只会头重脚轻,本末倒置,之后修行再难有进展。”
谭矜:“……”
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夜幕很快降临,谭矜并没有与炎夕说要偷紫翟石的事。只是寻他要了一件夜行衣,顺便拿了块纱布当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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