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天谴,他至于沦落到被一只小仙鹤追杀么?
谭矜上前拿下悬浮的圆珠,扬眉道:“这珠子怎么用?”
“你用不了。”流琴轻笑,“上面杀气太重,对于没有灵根的凡人,非补即害。”
谭矜把玩珠子的手一顿,抬眸望向流琴,“你不是嫌百年修为少么?”
流琴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道:“蚊子再小也是肉。”
谭矜:“……”
她可以手撕狐妖么?
流琴笑得人畜无害,一只白皙的手在谭矜面前晃了晃,“所以,徒儿能把内丹给为师了么?”
谭矜愤懑的将内丹猛砸向流琴,后者轻松接下,还抛了两下示以炫耀。
“你们狐妖脸皮都这么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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